第(2/3)页 他从西服内兜摸出一枚胸针,递了出去。 “我跟老韩,是至交。” 硬币大小的胸针躺在韩江篱掌心里,传递而来一丝凉意。 胸针的边角有些磨损,看得出是旧物。 她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一下,隐约摸到了一个模糊的刻字——榆。 她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身体紧绷的神经稍稍解除防备:“陈老,失敬。” 陈惇摆摆手,眼睛笑成一条细缝,唇边扬起的角度堆着层层褶皱。 语气自始至终都带着一种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纵容与欣赏,“国外六年,过得可好?” “有劳费心,过得很好。”韩江篱简要回复,旋即反问道,“近期集团股价持续下滑,想必,陈老知晓缘由。” 她的目光落在陈惇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陈惇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示意韩江篱也坐。 “江篱,你比我想象的更直接。”他微微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当年你母亲,也是这样。” 韩江篱的指尖微微一紧。 母亲。 这个词对她而言,始终是个模糊的概念。 老爷子在世时嫌少提起,韩康更是讳莫如深。 她只知道生母难产去世,自己是在保温箱里活下来的。 “陈老认识家母?” 陈惇点点头,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远处,仿佛在凝视某个遥远的时空。 “见过两面。她是个很温柔却也很单纯的女孩,总以为秉持待人亲善,就能与这个世界成为朋友。” “但她不知道,商场如战场,她最终死在了自己的‘善’里。” 韩江篱眉心微蹙,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她,不是死于难产。” 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是根据陈惇的话总结而出的真相。 陈惇看了韩江篱几秒,缓缓摇头叹息,“她被人算计了,本就无力回天。医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你保下,她便彻底咽了气。” 韩江篱眸光一凛,这是她三十二年来最接近母亲死亡真相的一次。 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冷硬且直白地问:“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