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睡梦中,有隐隐熟悉的音乐翩然入耳,微雨醒来时,天早已发白。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她恍惚了一会儿,才起身下床。 脚踏至地面,微雨顿了一下,入眼是床边整齐摆放的棉拖。 偌大的客厅,音箱里流淌着轻缓的钢琴曲,厨房内,一抹颀长身影来回穿梭,白色毛衣下,也掩盖不住那宽阔温暖的肩膀。 70公分宽的餐吧两用台上,已放好了做好的小米粥和面包,氤氲着淡淡的香气。 微雨不知何时站在客厅外的书柜下,眸色轻暖,静静的望着他忙碌的模样。 如果当初,她真的答应了二叔的要求 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眼前这一幕她却怀念了无数遍。 原来,她太过高估自己了! 冲好蛋白粉,一转身,不经意看到身后安静立于书柜旁的那个于他而言小小的身影,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情绪。 那里,装的东西叫‘想念’。 清早的空气,弥漫了香甜的味道! “过来吃早餐”他唤道。 微雨依言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刷了牙了吗?”他递给她手中的蛋白粉。 “刷了”接过杯子,她饮了一口。 修长的手臂隔着吧台摸了摸她的脸,她正喝着东西,疑惑的看着对方。 确认体温已经回到正常,阿落收回了手“吃完我送你到工作室” “嗯”放下杯子,她点点头。 今天天气甚好,8点多的时间窗外已有淡淡的暖阳,两人慢条斯理的用着早餐,享受着暌违已久的相处时刻。 “回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她喝着粥,问道。 “法国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提早飞过来了”他几乎抓紧每一天的时间来完成客户订下的作品,最后还是没忍住,破了跟她的一月之约。 “当初商量好的一个月,现在你提前走了,二叔那边,你有好好告别吗” “就算我想偷偷走,也还有他的女儿”只能正式道别。 脑海里窜进机场里父女依依不舍的画面,眸光忽然黯淡了几分,很快却又恢复正常,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也是! 言及此,她才突然想起,忙问“小七呢?她昨天晚上住哪里?” 闻言,他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藏着无奈又宠溺“她三叔在这里,再不济还有ba,你的关心只给我就可以” 她噗嗤一笑,睨了他一眼。 9点半,黑色suv停在工作室楼下,微雨看了看外面,车子并未停在停车场。 “你不上去打个招呼吗” “我有事,晚点来找你”说话间,他为她解开了安全带。 “那我先上去了” “嗯”阿落点点头。 他目送着她进入大楼,脸上清浅的笑意转眼间便消失无踪。 修长手指拨出了车上的车载电话,他掉转车头,直奔第一医院。 第一医院。 秘书吴克立站在病床前,报告完手头上的工作,严谨地交代着伤情“医生说今天休养一天,明天下午就可以出院” 想起拉去维修引擎盖的座驾,提醒了一句“您的车已经提回来了” 床上,练元湛靠在被垫,面无表情,房间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秘书尴尬而谨慎的站在原地,对于昨晚去接人时看见的情况,心中虽有猜测,但至今不敢问出口。 “昨晚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目光阴沉的盯着绑满了绷带的手臂,这样的事,对他而言,意味着屈辱! 秘书低眉顺眼“明白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让练元湛极度不悦,异常不耐烦的摆摆手,他驱赶着秘书离去。 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吴克立话不敢再多说一句,故作平静的退了出去。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练元湛转头看去,一只手掌,一条手臂各自缠了绷带,伤了手臂的那只手使不上力气,他只能用另一只伤得不那么重的手艰难提起手机。 阿落。 来电显示映进眼帘,练元湛脸色咋变,怒火一激即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