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身份破晓-《初次见面,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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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宇间的那抹哀伤,忽然染进了眼睛!

    “葬身火海”

    他顿了顿,又再度开口。

    “因为这件事,爸爸和爷爷就此决裂,爸爸带着母亲偷偷逃到法国,而这个城堡…..”他抬头,缓慢而又悲伤地环顾了四周。

    “是爸爸偷偷给妈妈买的”

    “当时的爷爷,在台湾称霸一方,势力之广,只要稍微用心,就能查出逃到法国的爸爸的所在地”

    “第二天,爷爷就安排了人手,下达了指令,除了爸爸,其他人全部除掉,那个时候妈妈已经有身孕了,两边枪战,妈妈受了伤,孩子没能保住,也是从那个时候,爸爸对爷爷的恨,根深蒂固!

    他们终究被抓了回去,抓回去没两天,因为臣宏和臣志的帮忙,他们得以偷偷逃了出来,但命运好像总与他们作对,没多久,爷爷亲自带着人来追,他们被逼到了悬崖边…”

    “爷爷的那一枪,毫不留情的击中了妈妈,他以为这样,父亲就会跟他回去”

    “可谁能想到,父亲抱着受伤的妈妈,那样决绝地跳下了崖”

    “他宁愿死,竟然都不愿跟妈妈分开”

    “可能是命不该绝,跳下悬崖后,他们没死,怕再遭到追杀,干脆从此隐居在山林,后来妈妈又怀孕,9个多月后,我出生了”

    他以为,那是他们开始一家三口平淡幸福的日子!

    额间有发丝垂下,挡住了她的脸颊。

    他微微抬头,细细地为她别到耳后!

    “随着时间流逝,爸爸又偷偷联系上了臣宏,得知爷爷已经病逝,再后来,他们一直有联系,父亲劝他们解散帮派,做正经生意,从此安身立命。”

    “臣宏也劝父亲回去生活,爷爷留下来的帮派和产业都需要爸爸去打理,但两人都不听劝,没办法,臣宏只好定时安排直升机空降一些生活用品,后来为方便联系,就在一间石屋搭建电子设备。再后来,我慢慢长大,臣宏担心我的教育问题,一直劝爸妈出去,可能他们也觉得这是个问题,便带着我离开了那座山”

    “从8岁开始,我便跟着爸妈和臣宏一家子一起生活,那之前,在丛林出生长大的我,一直就是半人半兽的活着”

    或许是许久不曾说话,他的喉咙有些发热,一字一句有些缓慢!

    低下头,他看了一眼怀中苍白的那张小脸,眉目间,是对这段痛苦往事沉重的悲伤,可这里面,却掺杂着对她的疼惜,予她的温暖!

    他不确定她能不能听到自己说的话,臣志说过,她是在半昏迷状态,对于外界的声音,她或许可以感知得到!

    她总会知道这件事,但如果面对面,她清醒着,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像现在这样,冷静地谈起那一段曾经!

    “我们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着,每年时不时到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我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我22岁所有学业完成那年,臣宏跟黑手党的一次军火交易途中被绑架,20多年不曾沾过黑帮任何事件的父亲,奋不顾身地赶去救他…”

    一抹痛色,蓦然在他眼中划过!

    “臣宏被成功救了回来,可在上飞机的最后一刻,爸爸在对方狙击手的子弹中,挡在了臣宏面前…….”

    “临死前,爸爸说.....”他的声音里,在这一刻多了一抹难以消去的悲恸,仿佛4年前的那一幕,在他眼前清晰呈现!

    那一句刻在记忆深处的话,如鲠在喉,让他咽不下,吐不出!

    他还记得,当年臣宏跟他转述这句话的时候,如一具行尸走肉,再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臣宏把爸爸送去台湾让臣志医治,可在直升机上,爸爸….已经救不回了…”沙哑的喉咙蓦然卡住,他压抑着胸腔翻滚的伤痛,调整了下,缓缓开口。

    “那时候我们都在法国,妈妈收到消息的时候,不敢让我知道,瞒着我想偷偷回台湾,但在去机场的路上,因为情绪不稳车速太快,撞上了护栏,车子,掉进了海里……”

    他的声音很沉,他的嗓音很哑,他的眉头深皱,他的表情,却看不出难过!

    他的伤痛,都在微红的眼里,都在撕开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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