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身份破晓-《初次见面,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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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得不到回应,臣七桐不再说话,走到桌子旁,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
黑色的托盘上,摆着牛奶和法棍三明治。
转身,她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桌子旁,注视着他已然变得宽厚的背影,时间便在这她注视他,他凝望她的空间里流逝,其实才短短的一分钟,可小七却觉得,尴尬窘迫得让她觉得难熬。
淡淡的委屈在清灵的眸子氤氲而起,可是又能如何?
哥哥变成这样,是他们欠了他的!
视线从哥哥的身上转移到床上昏迷的女生,她无法不承认,眼前这个人是她见过为数不多美得惊为天人的,就连爸爸旗下的娱乐公司里,也很难找出这般不沾染一丝杂质的美貌!
她嫉妒,自卑,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起,这个人清不清醒她完全不关心,可现在……
她看向床边的男人。
她希望她能醒来!
收回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小七望着哥哥的背影,虽然知道他不会听,可她不能不说“哥哥,我把三明治放在这里,你等一下一定要吃”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门口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这个空间,再度只有他们两个人!
把她的右手放进被子里,阿落终于舍得离开椅子,修长的双脚缓慢地往浴室走去。
他眼皮一直在打架,需要用冷水来让自己清醒。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出花洒的水声。
床上的人白皙的容颜上,即使是昏迷中,细眉也微蹙,难以放松!
紧闭的浴室门很快打开,高大的身影从宽敞的浴室走出,寒冷的天气里洗了冷水澡的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与天气融在了一起。
他换了一套衣服,同样是他们准备的!
挺拔的身影再度回到她身边,掀开被子,他和衣躺在她的身边,大手轻柔地抬起她的头,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昏迷中的她,蹙起的黛眉,此刻竟然缓缓松了开来!
直到抱着怀中的人,阿落才觉得沉重紧揪的心,有一丝减缓!
“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寂静的空间,响起温情低沉的声音,多年不开口,他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即使在这些天里和旧人重逢,他开口的原因,也只是关乎她的病情!
布满薄茧的手指轻柔的为她别开脸颊的碎发,沙哑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30几年前,我父亲还是爷爷一手创立的台湾黑帮之首,认识母亲之前,父亲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往事,一幕幕拉开…
“在他少年时期,爷爷从外面救回了两个少年,一个是臣宏,一个是臣志”
“那是爷爷特意安排给父亲的陪练,他们三人一起练功,一起上学,一起泡妞,一起吃饭,一起打架,亲如手足”
“他们渐渐成人,直到后来,他们被派遣法国执行任务”
“爸爸被对方的狙击手击中,他曾跟我说,那一次,他真的觉得自己回不来了,是臣宏,拼了半条命把他救回来”
“爸爸养了两个月,而臣宏,在病床上躺了半年”
“后来爷爷把他收为义子,在帮内权利仅次于爸爸,他们出生入死,每执行的一次任务,都把对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还重”
或许是还未适应,或许是不愿回想,他缓缓低下,与她额头贴额头,说得缓慢而断续。
“后来爸爸认识了当年台湾名媛的妈妈,从小到大不曾真正动过情的他这一次,彻底沦陷了,他们秘密相恋相爱,全世界知道他们的事情只有臣宏和臣志,大家都瞒着双方家长,因为清楚知道,他们绝不会赞同!”
“爷爷想要爸爸接下他的位置,可爸爸那时候早已厌烦了这种可能下一刻就要与母亲阴阳两隔的生活,那段时间,爷爷和爸爸几乎每次见面都是无休止的争执,最终,纸包不住火”
“一开始,是母亲家里的人知道,然后争吵,禁足,后来爷爷也查了出来”无比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低缓而沉闷的声音在回响,第一次提及这段被他久久尘封的往事,那浓厚的眉宇间,自此至终都有着淡淡的哀伤!
“我从来都觉得,爷爷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人,为永绝后患,他安排人烧了妈妈的房子,臣宏从手下那里探听到消息,通知了父亲,等他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救出妈妈,姥姥跟姥爷,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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