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吴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但也听明白了,这祸有救了! 他转过身,冲着王强深深地鞠了一躬,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王哥!谢谢你!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你要是不说,我......我今天真的只有以死谢罪了!” “言重了言重了,快去食堂煮黄豆吧,记得多煮会儿,煮烂乎点!”王强笑着拍了拍小吴的肩膀,那手劲儿大得小吴直咧嘴。 看着小吴连滚带爬地跑出去,老陈长出了一口气,走过来紧紧握住王强的手,晃了又晃: “小王啊,今天你可是给我们所上了一课,这豆浆尿素法,回头我也得记在本子上,你这脑瓜子,不搞科研真是可惜了!” “陈老师,我这都是瞎琢磨,上不得台面。”王强谦虚地嘿嘿一笑。 “什么上不得台面?能抓老鼠就是好猫!走!心情好了,带你去看个真正的宝贝!那可是我藏在黑屋子里的活化石!” 老陈带着王强来到了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标本室。、 但这间屋子不像是放标本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黑漆漆的。 “别开灯,用手电。” 老陈打开一个小手电,光柱照向屋子中间的一个大水族箱。 那个箱子很奇怪,四周都用黑布蒙着,只留了一个小观察口。 “过来看看。” 老陈压低声音,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王强凑过去,顺着观察口往里看,只见幽暗的水里,趴着一条怪鱼。 这鱼足有一米长,身体像个纺锤,嘴巴尖尖的,像把铲子,身上没有鳞片,而是几行骨板,尾巴是歪的。 它静静地趴在缸底的沙子上,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块远古的化石。 “这是.......”王强瞳孔一缩。 “长江鲟?不对,这是咱们这的——史氏鲟!” “好眼力!” 老陈竖起大拇指,“这就是史氏鲟,咱们黑龙江的土著,这条鱼是渔民误捕上来的,受伤了,送到我们这救护。” “可是来了半个月了,一口东西不吃,伤口也不见好,急死我了。” 王强看着那条萎靡不振的鲟鱼,眉头皱了起来。 “陈老师,您喂的是啥?” “蚯蚓、小鱼、甚至进口的配合饲料,都试过了,直接送到嘴边都不张嘴。” 老陈一脸愁容,“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就得饿死,这可是珍稀品种,要是死了,太可惜了。” 王强想了想前世养鲟鱼的经验,这种野生鲟鱼,刚进箱的时候应激反应最强,而且它们是底栖鱼类,靠触觉和嗅觉觅食。 “陈老师,您这缸底铺的是啥沙子?” “就是普通的河沙啊,消过毒的。” “换掉。” 王强当机立断,“换成那种深色的淤泥,或者是软一点的黑土,河沙太硬,反光,它趴着不舒服,没安全感。” “还有,” 第(1/3)页